【公钟】都市夜曲(旧文补档+搬运)

月计pa,收尾人达X首脑离
ooc,恐/怖/血/腥,魔改预警,内含好孩子不要学的粗口。
原名霸道首脑爱上我,我不知道为什么当初要取这个名字。大概是脑子有问题。因为有人问就顺带搬运一下。


达达利亚领完委托费后,决定就地在巢内的酒吧喝一杯。

作为一位小有名气的追猎者,事务所仅有自己一人的收尾人来说,这不过是较为昂贵的消费,完成令人心神俱疲的工作后的小小放纵。

巢内的酒吧的消费至少比后巷贵十个档次,毕竟在这里你可以点一杯酒,安全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伴着舒缓的音乐放心地喝完,不用担心酒里混了麻药或者毒品,或者某些人或动物的体液,不用担心酒的质量问题,不用担心自己成为突发命案的受害人……

比起后巷那些群魔乱舞,充斥着劣质酒精与呛人烟气的事故多发地,这里才叫做喝酒的地方。

达达利亚随意点了杯酒,找了个空位坐下。作为一个收尾人,克制是避免死亡的必备品德。

观察环境也是优秀收尾人的必修课程。他端着酒杯,装作漫不经心地扫视起酒吧里的地形摆设与来往人员。规划好三条撤离路线后,达达利亚满意地收回视线,将它放在了身侧的男人身上。

男人感受到他的注视,侧头对他笑了一下。

达达利亚回敬了一个笑容,然后仔细观察起这位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先生。

虽说巢里人大多长相标致,但长成他身侧这位这样美貌的还是少有。看他衣着和散发的高位者的气质,大概是哪片翼的主管,或者是大公司的董事,当然也不排除是某富贵人家大少爷的可能。

“这位先生,晚上好啊。”达达利亚决定进行搭讪,符合自己口味的人就要果断出手,机会可是转瞬即逝。

“你好。”对方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请问有什么事吗。”

“呃。”搭讪新手达达利亚突然卡壳,还没等他想出个合适的理由,对方就反客为主地开口道:“这位先生,你是一位收尾人吧。”

“哈,你怎么看出来的?”达达利亚有些警觉地看向他,突然发现对方手上的手套似乎有改造的痕迹。

“直觉。”

“同行?”达达利亚将对方的身份改成了高阶收尾人或者是协会成员,看他的相貌,大概属于六协会,不过他身上并没有火焰的气息。

“不是,只是对这行比较了解。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钟离。”

“你可以叫我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试探着和钟离聊了几句关于收尾人的近期传闻,然后意外地发现对方对于工坊武器相当的了解,无论是各大工坊的武器特点,甚至连如何进行改造都颇有心得。达达利亚是个热爱争斗的人,大部分制式的武器都能熟练使用,因此跟钟离越谈越上头,直到说得有些口干舌燥了,他才想起手边还有一杯没喝完的酒。

“你很有趣。”钟离眯起金色的眼睛,饶有趣味地审视着达达利亚。

一般来说,这句话代表着搭讪者有戏。

如果他想跟我干一炮,我就先拒绝,然后再故作为难地答应。达达利亚将杯中最后一点一口酒饮尽。

“当我的爪牙吧。”

达达利亚瞬间从座位上蹿起,按照之前规划好的其中一条道路向门口奔去。还没等他和钟离拉开三米距离,一只金属爪子攥住了他的后领,将他重新按回了自己的座位。

钟离斜了他一眼,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你不愿意?”

“我只是个二阶收尾人。”达达利亚瞄了一眼差点扯坏他衬衫的爪牙,那个看不清脸的家伙已经重新藏回了阴影。

“不必妄自菲薄,阿贾克斯先生。根据你委托的完成情况,你完全有准一阶的实力。再加上‘废墟’经历与神备,你的确拥有成为爪牙的资格。”

艹,该死的眼线,我要把你扔进二十三巷喂猪!

“看来我没有拒绝的权力。”达达利亚心里不停诅咒着那些掀了他老底的破打报告的,一边观察着钟离的脸色,怕他一怒之下把自己套了麻袋剁成末扔进某个异次元。

“阿贾克斯先生,你似乎在申请巢的居住权?不过按照你现在的进度,距离审批通过至少还要四年。”

如果不答应的话,估计这辈子都得住后巷——当然更有可能是自己一出酒吧就被爪牙灭口了。

“那就感谢钟,离,先,生,的抬爱了。”达达利亚咬着牙,阴阳怪调地说道。

钟离站起身俯视着他,上位者的压迫感让达达利亚后背发凉,同时生出些诡异的兴奋感。

“不必客气。”钟离扔下这句话后转身离开,那个藏在一旁的爪牙推了一把仍在发愣的达达利亚,示意他跟上。

钟离出门后不一会,他的背影就无声无息地在达达利亚面前消失了。还没等他向身侧的爪牙发表疑问,那人转动他被不知名物体覆盖住的头,盯着他发出一声冷笑:“跟着我。”

“去哪?”

达达利亚并没有等到回应。看来这家伙不太喜欢我,我惹他了吗?

爪牙将他带到一栋小别墅前,留下一句“以后你住这”就离开了。达达利亚将门卡拔下,试探着开了门,发现自己事务所里的物品正乱糟糟的堆在客厅内,上面还压着一份C公司的实习合同。

他翻了翻合同,考虑到首脑有一千种方法“合法”榨走自己的剩余价值,于是直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他将这份万人梦寐以求的文件扔回杂物堆上,瘫在沙发上放空大脑。

先不管首脑是蓄谋已久还是临时起意,总之自己的名字估计早就出现在眼线的关注名单上了。成为爪牙还是有一定好处的,虽然要当首脑的狗,但好歹让我少奋斗了四年,平时也有固定工资和员工福利,要是不是死在什么奇怪的地方还有人收尸……

只希望钟离没有“不和下属上床”的传统。

三个月后。

“恭喜你,正式成为C公司的一份子,来,说一下你的获奖感言。”胡桃一巴掌拍在了达达利亚的肩膀上,一点力道都不带减,达达利亚感觉她是真的想把自己给锤进土里。

“我感觉我肩膀快被你打散架了。”

“放心,相信奇点技术的含金量,你的身体绝对拼的严严实实的。”胡桃将一张情报表甩给他,“好了,赶紧去完成你的任务吧!如果你死了我会低价给你收尸的!”

达达利亚接住摔在他身上的纸张:“赶紧回你的B公司吧,我的尸体您老就不必挂念了。”

在三个月前,胡桃被派来监视他的实习情况时,他就一直感慨一个好好收尾人苗子怎么就当了眼线呢。

胡桃扔给他一本厚重的都市刑法,气鼓鼓地说:“我爸说我不听他话,不让我当爪牙。”

达达利亚试着翻了翻这本可以当武器的大砖头,无比庆幸自己并不是一个文盲。他看向很有少女心性的胡桃,满不在乎地说:“他说你不能当爪牙你就不能当?他谁啊?”

“你认识的,就钟离啊。”胡大小姐突然来了兴致,拉了把椅子坐在了他对面,“听说你是想泡我爸被抓进来的,是不是啊?”

达达利亚完全没想到自己的监视人有这么高大上的身份:“啊?算是吧。”

“啧,想当我后爸后妈的人可多了,你可得努力。”胡桃拍拍他的肩,“我爸时不时会过来看我一眼,你好好表现。”

这算是未来女儿的肯定?

放屁。达达利亚从训练室出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精神已经残疾了。

胡桃大大咧咧地坐在办公椅上吃着糕点,对着他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道:“不行啊,小达子,你这样面对我爸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啊。”

达达利亚感觉自己的精神快要和肉体打起架了:“到底是谁想的这个训练方法的?”把人扔进关着废墟怪物的房间里,打输了就还原,直到能无伤宰了对方为止——四个小时内,他至少断了十七次手,八次腿,还有两次直接失去了半边身子。

胡桃吹了声口哨:“反正你现在活蹦乱跳完好无缺的。喏,吃桂花糕吗?”

“如果你的胃被砸烂了两次,你能吃下东西吗?”

“我爸送过来的。”

“……吃。”

在达达利亚实习期间内,钟离查岗的次数并不少,只是大多选在他训练的时候,最多留给背影,以及一抹稍纵即逝的笑容。

胡桃咬着奶茶吸管,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我很看好你哦,老爷子很少对人这么上心的。”

“呵呵,是吗。”达达利亚猛灌一口凉白开,只差明天的法考,他就正式通过了爪牙考核。

在实习的三个月内,达达利亚在完成了一天的任务后,有时也会思考一下自己的未来。只不过已经固定好前途的生活让他脑子被钟离占去大部分。

一开始是正常地思考自己的未来上司如何工作。再然后想像他们并肩作战的样子,当然实际情况是动手的活自己得包揽,他只负责谈判或看戏。最后可能是年轻人精力旺盛,脑海里不免出现些情色画面。

在梦里将钟离翻来覆去肏到失禁后惊醒的达达利亚突然发现自己还花样挺多,上到口交、道具,下到绳缚、魔王武装play,自己都在梦里实验过很多次了。

神备就是用来给你搞老婆的吗!光之种要是能看到达达利亚的梦,绝对要给他来一个豪华扭曲套餐。

可惜目前还只能想一想,并没有没有实践机会。

达达利亚扫了一眼情报,发现他即将上门服务的对象居然是个老熟人。

尤利西斯,达达利亚的前任雇主,长期委托自己收集扭曲的有钱疯子,不过委托费和宽松的要求都相当令人满意,如果不是上次交完他的任务后去了一趟酒馆,估计自己现在仍在帮他狩猎扭曲。

他仔细翻了翻情报,心里给这位表面朋友鼓了一个掌——试图融合多个扭曲制造一个包含他们所有优点的听话傀儡,目前实现了一半,指把他们融合在一起。这种非常反人道的实验目前正好涉及到精神融合与创造这一禁忌,于是首脑给他安排了一项“脑袋搬家服务”,带售后的那种。

不过这疯子居然直接把实验室建到了居所的地下室,难道他不怕一个失控扭曲融合怪把自己房子给掀了吗?

达达利亚一边吐槽着尤利西斯的大胆行径,一边按响了任务对象的门铃。

尤利西斯虽然脑子不太清楚,但人还是相当谨慎,确认了门口的访客是带着标志红色面具的老合作对象,才将门开了一条口子。

“这不是‘公子’吗?听说你消失了三个月,我还以为你死在后巷那个角落里了呢。”
尤利西斯在达达利亚进来后迅速关紧了房门,“今天怎么没说一声就来了。”

“临时有事。”达达利亚压低声音,深红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

“什么事——”还没等尤利西斯反应过来,蓝色水刃与银色长刀在他喉前三寸相接。

达达利亚眯起眼,“哦?一阶收尾人?真是下了血本啊。不过你真的要保护他?”

那位使用长刀的收尾人冷哼一声:“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而已。”

尤利西斯在两人对峙时早连滚带爬地逃到了安全位置,还没等他缓口气,就听见达达利亚开口道:“哪怕他被爪牙盯上了?”

那收尾人顿时哽住,主动收了刀:“我现在回去付违约金。”

尤利西斯不可置信地看向达达利亚:“你难道不是个二阶收尾人吗,怎么可能!?”

英雄死于心软,反派死于话多。达达利亚根本不给他继续拖延的机会,直截了当地抹了他的脖子。根据任务要求,还得把这人的脑袋用现状保存盒带回去,达达利亚将手上的血洗干净,将装着人头的箱子放在了地下室门口,然后准备解决掉地下的实验产物。

见到这个触碰到都市禁忌的生物后,达达利亚简直想给尤利西斯报个审美班。关在钢化玻璃牢笼里的融合扭曲如同一大块插着尖锐骨刺的肉团,四只肿胀的肢体支撑着身躯,细瘦尖锐的双爪折叠在身体两侧,如同肉瘤的脑袋上是五张甚至更多的融合并不完全的脸,上十只没有眼白的诡异眼瞳正死死地盯着外来者。

达达利亚在打开牢笼的那一刻直接开启了神备,血红与蓝紫交织的铠甲将他全身包裹严实。

那融合扭曲的头部裂开一条长口,布满利齿的大口发出一道无声的尖啸。这道能够震晕巨兽的精神攻击被神备与月长石的双重防御拦住,达达利亚的身形没有丝毫停滞,他手里握住的紫色双头长刀将扭曲的一只爪子砍了下来。

扭曲吃痛,又一声充满痛苦意味的音波攻击向意图攀向它的头部的达达利亚袭去。

达达利亚挥动长刀,异形剑刃在扭曲头上留下了雷灼一般的痕迹。然后他改长刀为双刃,纵身一跃躲开了扭曲的爪挠与伤口处喷涌出的腐蚀性液体,将双刃插在了扭曲的头顶,自己则抓住刀柄凭依自身重力狠狠地往下一拉,将扭曲的脑袋砍下大半。扭曲笨重的身形正是融合后不同精神相互排斥的后遗症,这让它根本无法将身上的“小东西”震下来。于是它裂开大口,从喉咙里喷出一股毒雾,试图在这狭小的空间内毒死这只灵活的小虫子。

达达利亚见状立马将双刃拼回长刀,水与雷在紫色的刀刃上聚集,准备给融合扭曲最后一击。缠绕着水色与雷光的长刀划开深灰的雾气,将那张淌着黑色浊液的大口劈成两半,把畸形的肉瘤状头部切了下来。

达达利亚得手后迅速远离了这间玻璃牢房,立马用治疗子弹给自己来了一枪。确认了自己已没有了中毒的迹象后,达达利亚观察起牢房里那团扭曲的尸体,确认它确实已经死透了。

扭曲的脑袋落地后,它的身躯挣扎了一会便轰然倒地,如同一团高温下的脂肪,很快就融化成了一滩带着暗红黏液的烂肉。达达利亚确认这滩恶心发臭的肉酱不会变成什么蠕动的怪物后,解除了神备,转身提起门口的金属箱离开了地下室。

当他打开尤利西斯的房门时,发现处理后事的官方人员已经抵达了现场。在来来往往收缴非法物品与研究报告的人员中,一位身着黑金色风衣的男人看起来相当闲适与眼熟。

钟离看向快步走出房门的达达利亚,露出了一个浅淡的满意笑容:“干得不错。”

不愧是将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首脑,达达利亚心想。在钟离对他笑了一下后,他脑子里就只剩下钟离的笑容和那句表扬。至于之后他怎么跟着钟离回了C公司,怎么变成了钟离的直系下属,怎么回答胡桃的恭喜的,全都记不太清了。

自从调到了钟离的手下,他的生活比当收尾人时还闲了不少。目前他的工作是负责帮钟离处理掉一些A巢的越界之人,钟离出门时当个撑场子的跑腿,现在因为泡茶技术学的不错额外承包了钟离的茶水以及负责处理掉剩下的茶点。

靠着午后那一点饮茶时间,两人在半年内建立了相当深厚的茶友情意——大概,达达利亚想道,然后顶着身后灼热的视线,给钟离和自己倒上一杯九龙茶。

钟离端起茶盏,轻饮一口后瞥了眼看起来有些坐立不安的达达利亚:“怎么了?”

“感觉有人看我不太顺眼。”达达利亚如实回答道。

“大概是胡桃告诉他们你正在追求我吧。”

“原来如此——钟离先生!!!”

“呵。”钟离放下茶杯,眼里带点戏谑的笑意:“泡茶的技术难道不是你刻意学的?”

“是的……”

“昨天的山药糕不是你做的?”

“是我做的……”

“让胡桃在我面前说你的好话的是不是你?”

“这个真的不是!”

钟离放下茶盏,看着面前不自觉红了一片脸的纯情小年轻,轻笑了一声。

“收拾一下吧,等下跟我去个地方。对了,以后的甜点少放些糖。”

钟离先生是欺骗感情的工作狂。

达达利亚面无表情地将两个试图从后门逃走研究员扔到了郊区实验室的负责人面前,然后站回了钟离身后。

钟离坐在控制室的软椅上,查看着从中枢提取出的实验日志。

“用电子信号模拟大脑感情的频段,刺激实验体达到界限制造人造神备或扭曲?很有创意的想法。”钟离扫了一眼被锁住的负责人,“既然你已经躲到了郊区,那么你应该明白这么做的后果。”

“我记得并没有禁止人体实验的条例。”负责人嘴硬道。

“确实,但你似乎没意识到自己真正的错误。”钟离关闭工作日志,按下了销毁键,“因为实验体的缺少而产生的存在时间超过七天的克隆体;赋予机器模拟出的虚假情感;对灵魂实验的探索……”

钟离每说出一个罪名,负责人的脸就苍白一分,期间某个胆小的研究员甚至忍不住哭出了声。

“好了,你认罪吗。”钟离起身,准备最后的审判。

“我——”负责人眼里满是鱼死网破的疯狂,“去死吧!!!”

控制室的警报器发出响亮刺耳的蜂鸣声,伴随着实验体出逃的电子音,从监控屏幕上可以看到各种保留着少许人形的扭曲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冲出了关押的牢房,不大的研究院此刻除控制室外一片群魔乱舞。

达达利亚低声喊了一声“先生”,钟离安抚性的看他一眼,说道:“这里交给你处理。”

“是。”

得到了回应的钟离推开了控制室的大门,此刻被人为摧毁了理智只剩下破坏欲的扭曲纷纷将目光投向这看起来并不壮实的男人。

看着这些违反都市条律的实验体们,钟离叹了一声:“真可怜啊。”

研究所的扭曲们还没进行下一步动作,就发现自己被锁在了原地无法动弹。这些脑子里一片浆糊的实验体们还没想明白原因,数道金光准确地切向了他们的弱点。

达达利亚在监控屏幕上看到了他永生难忘的景象——各式各样的扭曲齐齐倒下,夺取他们性命的金色妖灵从他们身上跃起,在钟离的手上聚合,然后无声无息地散去。在一片狼藉中,钟离回过头,看向屏幕后方的达达利亚:“回去了。”

达达利亚拉下控制室电闸,留下满地血污,向钟离飞奔而去。

也许是钟离抬手间取万敌性命的场景给达达利亚留下了过于深刻的印象,这一幕在他的梦里重复上演了三次,唯一的差别在于梦境的结局——第一次他站在钟离身侧,看着金色的妖灵在钟离手中聚拢,然后融入皮肤,将手臂染出几道绚烂的金色纹路。钟离暗金的菱形瞳孔望向他,如同掌控一切的神明,将世界握于手中;第二次他按住钟离的肩膀,带着梦中独有的莽撞吻了上去;第三次他们牵着手,并肩走出了这片血海。

完了,清醒过来的达达利亚心想,已经陷进去了,自己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肉体关系了。

也许是钟离已经将他的心思看得门儿清,也许是自己的同事都知晓了自己的大胆意图,也许是有胡桃作为助攻,总之达达利亚的追求行为越来越明目张胆,不加掩饰。

钟离对于他的示好照单全收,同事对于他的举措敢怒敢言,胡桃对于他的拉拢直呼上道。

已经被收买的胡桃啃着达达利亚出差时带的当地花饼,听完他带着些许幽怨的近期感情生活后,拍了拍手上的饼干渣:“不知道老爷子对你是个什么想法?我去给你旁敲侧击一下不就得了。”

啊,眼线,我亲爱的小天使。

“谢了。这两盒点心你拿着。”

“哎呀这么大方呀——”

“给钟离先生。”

“嘁,见色忘义。”胡桃提起那两盒包装精致的特产点心,吹着小调离开了,“等我的好消息吧。”

胡桃将点心放在了钟离的面前,吹了个口哨:“达先生送给你的,好像是什么很绕口的当地特产。”

钟离放下手中的书籍,他的视线让胡桃有了一丢丢心虚:“你又收了他什么贿赂了?”

“别说得那么难听嘛,我就不能被他的真情感动,搭一次鹊桥吗。”胡桃看在达达利亚还记得带她的礼物的份上,决定帮他一把。

“哦?”钟离将书放回原位,“你看来你挺喜欢他?”

“啊?”胡桃心道我喜欢有什么用还不得你喜欢,“嗯,是个好人。”

“我知道了。”钟离看了一眼包装,将礼品放进了柜子里。

胡桃看着一般都进了自己肚子的甜点这次钟离居然没有给她的份,于是酸溜溜地说道:“不会吧,他真的要当我后爸啦?“

“叫他少给你买点甜点,小心蛀牙。”

达达利亚还没等到胡桃的捷报,就收到了钟离下班后同吃晚饭的邀请。

按照网上的说法,这应该是约会?

达达利亚有些紧张,思索如何回信就想了二十分钟,最后还是只发出一条“没有问题”。

赴约的路上达达利亚还在想自己没丝毫准备就这么去是不是不太好,但下班前一个钟头的邀请,也没有时间给他准备。不过他的纠结在见到钟离的那一刻就消散了。

一身常服的钟离优雅闲适地坐在他的位置上,一如他们的初见。

“坐吧。”

待达达利亚坐下后,上菜的侍者便陆陆续续将菜品摆上。

“先生,今天怎么突然……”

“算是回礼吧。”钟离将菜单递给他,“点的双人套餐,有什么想加的可以自己选。”

“我随意啦。”

“不必拘束。”

之后是一阵尴尬的沉默,只剩下碗碟交碰时的清脆音响。当侍者离开后,达达利亚终于忍受不住这诡异的氛围,主动开口道。

“先生——”/“其实我——”

两人面面相觑,钟离笑了一声,端起茶饮了一口。

“先生先说吧。”达达利亚好不容易积攒的一点决心被这一出给搅散了。

“你的礼物我收到了。”

“你喜欢就好。”

“我的心意我也收到了。”

“那就好——啊?”

“你让胡桃问的事情我也知道了。”

“钟离先生?”

又是这样——不愧是首脑吗,什么都知道。

钟离看着许久没出声的达达利亚,不由得叹了口气,这孩子平时不是还挺直白吗。

“你之前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我,我等下可以送先生回家吗?”

沉默。

达达利亚对于他最后关头可耻的怂了感到无比的后悔,他悄悄地瞄了一眼坐在对面的钟离,发现对方看向自己的眼里满是笑意。

“先生?”

“当然可以,那就麻烦你了。”

在饭桌与回家的路上,达达利亚一直在思考如何挽回之前的错过的机会。等到两人已经站到了钟离家门口,他还没想出个章程。

最后一次机会了,达达利亚你得把握住——

“进来坐坐吧。”

“……好。”

钟离的家大且空旷,缺少人气。通过进门时亮起的灯光,可以看到一切的家务由机器完成,而不是上等人们喜爱雇佣的仆人。

钟离引着他在客厅沙发上坐下,然后取了一盒茶叶,准备为第一次来访的“客人”沏上一杯茶。

原本还有些紧张的达达利亚瞬间被钟离侍弄茶具的手吸引住了注意力。在缓缓升起的水雾与逸散的茶香中,纤长的手指在精致的杯盏上灵巧地跃动,然后托着一只质地细腻的茶盏,递给他一杯清澈幽香的绿茶。

达达利亚端起茶,将这造价不菲的瓷具搁回了茶几,转腕抓住了钟离的手。钟离眯起眼,默许了他逾矩的行为。

从十指相扣到拥抱,再到亲吻与抚摸,两人小心翼翼地在双方界定的无形条框中配合起舞。钟离原本引导着舞步的旋律,但在达达利亚的进攻中失了些主动。达达利亚几次试探着掌控节奏,然后被钟离的小小警告制止。在你来我往的交锋中,带着浓重情欲的舞蹈从客厅转移到了卧室,激烈的主导权的争夺逐渐化成了绕着柔情的相互配合。融化的灿金与深黯的汪洋彼此映照,在逐渐降临的夜色中缓缓交融。

清晨,达达利亚睁开眼,正好对上了一双如金珀制成的眼眸。

“早上好。”

“早安。”

“现在不是在做梦。”

“嗯。”

“我好像还忘了句话。”

“我爱你。”

“对……不对!先生,这应该是我的台词!”

17 个赞

www这年头还有人记得脑叶好感动:sob:太太好神www​:heart:

好喜欢这种互相的试探,好像在跳探戈